馄饨也很鲜,张子沫吃的馄饨,她吃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薛甜尝了汤圆,这有点像是做的小甜水,红糖醪糟汤圆,哪里都能做,但区别在手搓汤圆上。
口感是和外面卖的那种一包一包的小汤圆不一样。
“好吃!”三人同时感叹。
三人吃了还换着吃,旁边有小碗,另外弄了放小碗里面。
吃完早饭,沈鹿就得去医院。
张子沫和薛甜没事儿,两人也出去溜达。
昨晚和那俩新朋友讨论了,自驾游要准备的东西也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所以,她们还得出去大采购。
沈鹿去医院,严蕊还在睡觉。
她这次遭了大罪,很难受,能睡得着就尽量睡。
不过,因为严蕊醒过来了,蒋明芳是松了口气。
她工作单位那边都请好假了,先请一周,照顾女儿。
沈鹿来,带了煲好的汤,是她托陶菘给做的。
陶菘的手艺还可以,汤炖得好,保温桶一打开,整个病房都能闻到香味儿。
“小鹿,让你费心了。”
蒋明芳是不放心离开女儿,所以没空回去做饭。
她打扫昨晚给送了一次,但今天要上班,中午她妈说了要过来。
不过,她家老太太和她一样,不擅长做饭。
“蒋阿姨,您还跟我客气什么?”
“蕊蕊姐怎么样了?”
人还在睡着,沈鹿声音都压低了在问。
“她就是喊疼。”蒋明芳说起来还红眼。
是真心疼女儿。
谁家的孩子还不是个宝贝?
自家条件不差,严蕊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。
可能最痛苦的就是小时候打预防针,长大了去医院体检查血。
她原本以为女儿这辈子吃最大的苦就是生孩子。
谁知道这还没结婚,就遇到了这等祸事。
蒋明芳是真恨毒了陈彦。
哪怕现在陈彦也咬死了和他无关,但严家人都已经认定了他才是凶手。
那个所谓的服务生,不过是他用来顶罪的。
沈鹿这边才和蒋明芳聊了几句,蒋颂就来了。
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同事。
是来做笔录的。
这下,不得不把严蕊叫起来了。
沈鹿不好去听做笔录的内容。
但蒋颂做完笔录出来,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“小鹿妹妹,蕊蕊的身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?”
他就担心严蕊留下什么后遗症,那罪魁祸首却不能付出相应的代价怎么办?
蒋颂如果不是警察,他都能想法子把陈彦送走。
管他陈家多厉害呢!
“就是陈彦干的,除了他,我想不出任何人会给我出这种招数。”
严蕊还很虚弱。
但不妨碍她做笔录。
蒋颂:“但监控没拍到他带你去酒店的画面,还是委托了别人送你去酒店。”
“他说他过去,也是为了照顾你。”
“而且扶着你上楼的是那个服务生,他当时在洗澡。”
“对此,你们各执一词,我们还需要证据。”
不是严蕊说什么就是什么的。
陈彦在里面已经暗示,他和严蕊本来就在吵架。
原本以为这次是个和好的机会,谁知道严蕊会突然出事。
所以,他觉得严蕊还和自己有隔阂。
她说的任何话都有可能是因为赌气。
得有证据,才能把案子办好,不然陈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。
蒋颂和妹妹是这么说的。
严蕊也知道,自己一个人说了不算。
蒋颂打算回局里再审陈彦。
沈鹿就不多打听了。
只在蒋颂离开的时候提醒了一句:“里面没有证据,外面未必没有。”
“近的没有,远的也不一定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