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 我好像看到突利那小子了(1 / 1)

李世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看著楚天青那熟悉的表情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
他带著几分幽怨,看了楚天青一眼,硬著头皮问道:“你要多少“

楚天青摸了摸鼻子,心里不由的寻思。

他们既然觉得这望远镜的价值不亚於汽车,那价格自然不能太低。

但要是要多了又怕跟那监控似的,李世民直接不要了。

少顷,他打定主意,迎著李世民那带著警惕和期待的目光,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
“再给我一万两黄金。”

“又一万两!”

李世民几乎是脱口而出,脸上写满了“你怎么又来了”和“太不要脸了”的复杂表情。

合著你小子还是不死心是吧

非得把突厥的黄金都揣自己兜里

李世民很是无奈。

虽说望远镜確实神异,但若还是一万两黄金一个,那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。

眼看李世民一脸无语的样子,楚天青也连忙摆手道。

“不不不,我这么实诚的人怎么会做这种奸商买卖”

“突厥那一万两我已经够用了,这望远镜,我不赚你钱,就收个成本价。

“一万两,十个。”

楚天青一脸真挚:“毕竟这东西,大唐主力军队怎么也得都配上一个,。”

“一万两十个”

李世民愣住了,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。刚才绷紧的心弦瞬间鬆弛了大半,甚至涌上一丝惊喜。

旁边的李靖也是眼睛一亮,飞快地心算起来。

一个一千两,虽然依旧是天文数字,但相比之前那骇人听闻的一万两一个,简直堪称“良心价”!

而且,十个望远镜,足以配备给最重要的前线將领和斥候统领,其带来的战略价值,远远超过一万两黄金!

李世民也是想到这点,脸上的幽怨瞬间化为了犹疑,又迅速转为果断。

他生怕楚天青反悔似的,立刻上前一步,抓住楚天青的手,將他那根还竖著的手指按了下去,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“成交!就一万两黄金,十个望远镜!天青,此事就此定下,不可反悔!”

看著李世民那生怕自己反悔的模样,楚天青强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衝动,硬是挤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和。

“君子一言,駟马难追。”

他目光扫过李世民和李靖那依旧难掩激动的脸庞,又望向远处月光下沉寂的阴山,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深邃而充满情怀。

“说到底,我也是受了加特林的启发,减少一下我大唐將士的伤亡,能让更多的將士能够活著回家。”

听到这话,李世民怔住了,他定定地看著楚天青那在月色下显得格外“真诚”的侧脸。

隨后,他上前一步,郑重地抓住楚天青的手,用力握了握。

“天青有心了!朕,替大唐前线將士,谢谢你!”

楚天青感受著李世民手掌的力度,脸上保持著“谦逊”的微笑,连连点头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
看著李世民和楚天青三言两语间又敲定了一笔万两黄金的大生意,一旁的程咬金也心痒难耐,他凑到李靖身边,大手一伸。

“药师,你们都看过了,也让俺老程瞧瞧这能望千里的宝贝到底啥模样!”

李靖无奈,只得將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他,並简单说了用法。

程咬金学著样子,將那望远镜凑到他那铜铃般的大眼前,笨拙地转动旋钮。

“嚯!看清了看清了!这石头缝里的草都快看见了!真他娘的神了!“

他一边看一边大呼小叫,镜筒对著远近的山峦胡乱扫视。

他將镜筒转向西北方向,那里是阴山山脉的一处支脉,地势相对平缓。

然而下一秒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眉头紧紧皱起,猛地放下望远镜,用力揉了揉眼睛,似乎怀疑自己眼了。

“知节,你看到什么了”

李世民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
程咬金没答话,再次举起望远镜,朝著那个方向仔细望去,这次他看得格外专注,甚至微微调整著焦距和角度。

片刻后,他猛地放下望远镜,转头看向李世民,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惊疑之色,声音都压低了几分。

“陛下!我我好像看到突利那小子了!“

“什么突利可汗!”

李世民和李靖同时一惊。

他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

“你看清楚了確定是突利”

李世民神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,疾声问道。

“这”程咬金又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。

“狼头大氅是没错,旗仗制式也像,可这又不是突利的领地,他跑到这儿来做什么”

李靖立刻从程咬金手中接过望远镜,朝著他指示的方向望去。他观察得更久,更仔细。

良久,李靖缓缓放下望远镜,转过身来时,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震惊与篤定的神色。

“陛下,確是突利无疑!”

他语气斩钉截铁,带著亲眼见证的权威。

“末將三年前曾在边境与突利有过一面之缘,虽相隔甚远,但其面貌身形,末將绝不会认错!”

听到李靖如此肯定的判断,李世民的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瞬间布满了凝重与思索。他背著手,来回踱了两步,猛地停下,眼中精光一闪。

“好!好一个望远镜!若非此物,我等在此谈笑风生,岂能知晓十数里外,竟有敌酋窥视,更兼如此微妙之局势!”

他看向李靖手中的望远镜,目光灼热,仿佛看的不是一件器物,而是决胜千里的神器。隨即,他沉声问道:

“药师,依你之见,突利此刻轻装简从,出现在頡利势力边缘,意欲何为”

李靖眉头紧锁,沉吟道。

“陛下,突利与頡利嫌隙已深,数月前更因流言遭頡利重罚,部眾牛羊被夺,受尽屈辱。此刻他不在自己领地,反悄然至此臣以为,不外乎两种可能。”

“其一,是受頡利之命,巡查边境,其二”

李靖眼中精光一闪:“或有异心。”

李世民闻言点头,目光越发深邃:“朕也作此想。若他真有异心,於我大唐,便是天赐良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