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盐在大夏江南大卖特卖的消息,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,短短半个月,就传遍了七国。
一时间,天下震动!
宋国,皇宫。
宋帝捏著密报,看著上面对雪盐“洁白如雪,咸鲜无苦”的描述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好东西啊!”
“传令下去,派人去大夏,不管多少钱,给朕弄点不,弄一批回来!越多越好!”
“若是能把那製作之法搞到手,朕赏他黄金万两,封万户侯!”
吴国,王宫。
吴王同样是一脸的垂涎欲滴。
“寡人早就听说大夏那小皇帝是个败家子,没想到他手底下还有这种好东西?”
“去!派最好的探子去,想办法,把那方子给寡人偷回来!”
西南,蜀国。
蜀帝端坐在王座上,手里同样捏著一份关於雪盐的密报。
他的眉头,微微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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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洁白如雪?咸鲜无苦?”
他冷哼一声。
“我蜀中井盐,冠绝天下,难道还比不上大夏搞出来的东西?”
旁边的大臣连忙附和,说这定是大夏在故弄玄虚。
蜀帝却摆了摆手,眼神渐渐变得凝重。
“此事,不能小覷。”
他沉声下令。
“派人去江南,去查!”
草原汗国与燕国,此刻正打得不可开交,对此事的兴趣不大。
但反应最大的,当属大魏。
大魏,皇都。
魏帝曹斌坐在龙椅上,面沉如水。
他手中,同样捏著一份关於大夏雪盐的密报。
“都说说吧,怎么看?”曹斌的声音,冰冷而低沉。
殿下,丞相荀瑜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陛下,臣以为,不过是些许奇技淫巧罢了。”
“那夏帝楚渊,荒淫无道,沉迷享乐,此番或许是走了运,得了什么古方,不足为虑。”
副相贾翀也附和道:“荀相所言极是。”
“我大魏兵强马壮,只需安心发展,待时机一到,大夏弹指可灭,区区雪盐,何足道哉?”
“愚蠢!”
曹斌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怒喝一声!
他將手中的密报,狠狠地摔在了荀瑜和贾翀的面前。
“你们的眼睛,就只看到了这撮盐吗?!”
曹斌站起身,在大殿上来回踱步,眼神犀利。
“你们就没想过,这雪盐,出现在江南,意味著什么?!”
“这”
荀瑜和贾翀被骂得一脸懵逼。
曹斌指著地图上江南的位置,冷笑道:“那楚渊,他不是在卖盐!”
“他这是要借著这雪盐,把盘踞江南数百年的四大盐商世家,连根拔起啊!”
曹斌的声音,在大殿中迴响,振聋发聵。
“四大世家一倒,江南盐政尽归朝廷,財税暴涨,这是其一!”
“藉此机会,將江南官场来一次大清洗,换上他自己的人,將整个江南牢牢掌控在手里,这是其二!”
“经此一役,皇权大振,国库充盈,政令通达!”
“这小皇帝的手段,一环扣一环,哪里像个昏君?”
“这分明是一代雄主才有的心机和魄力!”
曹斌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荀瑜和贾翀的心头。
他们两人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们现在才明白,自己和陛下的眼光,差距有多大。
“传朕旨意!”
曹斌坐回龙椅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黑冰台,將对大夏的监视等级,提升至最高!”
“楚渊!这个名字,从今天起,就是我大魏东出最大的障碍!”
就在天下风云变幻之际。
大夏,江南,陈家府邸。 江南四大盐商世家的家主,陈家的陈继善,林家的林伯文,周家的周通,王家的王元礼,正齐聚一堂。
大厅內的气氛,压抑得可怕。
“都说说吧,这事怎么办?”
家主陈继善率先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脾气最火爆的周通一拍桌子,“那个罗天,不知死活!还有他背后的柳万金!”
“必须给他们点顏色看看!”
“顏色?”
王家的王元礼冷笑一声,“怎么给?现在整个江南的百姓,都只认他们的御品雪盐!”
“我们的盐,白送都没人要了!”
“我听说,那小皇帝在京城里,天天就知道享乐,修什么摘星楼,今天赏这个,明天赏那个,就是个败家子。”
“怎么会突然搞出这么一手?”
林伯文皱著眉,百思不得其解。
陈继善沉吟片刻,说道:“不管那小皇帝是真傻还是假傻,眼下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第一,派人去罗天的盐场,想办法,把那雪盐的方子,给我偷出来!”
“第二,”
陈继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“这江南,上到知府,下到县令,哪个没收过我们的银子?他们就是我们的狗!”
“让那些官员,去找罗天的麻烦!”
“今天查安全,明天查税收,总之,不能让他这么舒服!”
“锦衣卫不是在暗中保护吗?”
周通问道。
“哼!”
陈继善冷哼一声,“锦衣卫又如何?强龙不压地头蛇!”
“我就不信,他锦衣卫还能把整个江南的官员,都给抓了不成?!”
“只要我们拿到方子,立刻送去宋国、吴国!”
“让他们也来卖雪盐!到时候,看他大夏还怎么一家独大!”
“此计甚妙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四大盐商,很快达成了共识。
他们都觉得,自己已经掌控了整个江南的官场,对付一个皇帝的眼线,还不是手到擒来?
大夏,京城。
內阁议事大殿。
王忠、赵程、柳万金等人,看著最新的军报,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整顿,裁撤冗员,提高武將待遇,军中贪腐之风大减,整个大夏军队的精神面貌,焕然一新。
文武之间的关係,也前所未有的融洽。
“雪盐之事,如今是我大夏的头等大事!”
户部尚书赵程激动地说道,“有了这笔钱,我大夏的军备,还能再上一个台阶!”
王忠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传內阁令!”
“第一,雪盐,列为最高等级的战略物资,严禁任何一粒私自出口!违者,以通敌叛国罪论处!”
“第二,所有参与製盐的罗家之人,以及相关的工匠,必须签订保密协议!若有泄密,满门抄斩,株连九族!”
“第三,命锦衣卫加派人手,將罗家的製盐场围得水泄不通,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!”
一道道命令,从內阁发出。
无数闻风而来的他国商人,捧著金山银山,想要购买雪盐,全都被挡在了门外。
“不卖!我们大夏的雪盐,不对外出售!”
这可急坏了那些养尊处优的六国贵族。
他们已经习惯了雪盐的纯粹口感,现在让他们吃回又苦又涩的粗盐,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!
有需求,就有市场。
一些胆大包天的走私商,开始动起了歪脑筋。
他们想方设法,想要从罗家或者相关的渠道,搞到一点雪盐,然后运到国外,卖出天价!
可结果
凡是敢伸手的人,第二天,他们的人头,就会被锦衣卫整整齐齐地掛在城门口。
严密的封锁下,只有极少量的雪盐,通过一些极其隱秘的渠道,流了出去。
但这点量,根本无法满足巨大的市场。
雪盐的价格,在六国黑市上,被炒到了一百两银子一斤的天价!
而且还是有价无市!
这一下,六国的贵族们,彻底坐不住了。
某日,一名胆大心细的走私商,在完成了又一笔惊险的交易后,刚刚回到自己的秘密据点。
一名穿著异国服饰的使者,便找上了他。
“我们主上,是宋国三皇子。”
那名使者开门见山,直接拿出了一块令牌。
“从今往后,你的商路,我宋国王室包了。”
“路上若有任何麻烦,报我三皇子的名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