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来到半个时辰之前。
养心殿內,楚渊领完奖励之后,非常开心。
他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褶皱的龙袍,在一眾太监宫女敬畏而又崇拜的目光簇拥下,浩浩荡荡地走向后宫。
他的脸上维持著帝王的威严与平静,內心却早已是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。
降了!
国运值终於降了!
一次性300点!
他再一次看见了永生的希望!
那什么狗屁摘星楼,跟“妖妃祸国”比起来,简直就是小打小闹!
“果然,败国还得靠女人啊!”
楚渊心中感慨万千,同时对那本《龙凤吟》充满了期待。
既能败国,又能提升实力,顺便还能享受一下咳咳,为国操劳!
这种一举三得的好事,上哪儿找去?
他现在浑身充满了干劲,只想立刻投身到这伟大的“为国操劳”的事业中去。
至於先去哪个妃子那里
楚渊压根没多想。
那个江南首富之女柳依依,听名册上的描述就知道,是个娇滴滴、爱享受、钱如流水的顶级败家娘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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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一看就是红顏祸水,是败国大业的中流砥柱,得当成王牌来用,先不急。
饭要一口一口吃,国要一点一点败。
倒是这个镇北將军之女秦冷月,性格如烈火,將门虎女,一听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。
新婚之夜,这种女人最有可能闹出点什么么蛾子来。
楚渊必须第一时间去“鼓励”和“引导”一下,让她认清自己的定位,放开手脚,把这后宫搅得天翻地覆、鸡犬不寧才好!
怀著这样的心思,楚渊龙行虎步,很快就来到了永寧宫外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
隨著太监的通传,楚渊心情愉悦地迈开大步,一脚踏入了殿內。
然后,他就愣住了。
只见殿中,一位身穿红色凤袍,手持三尺青锋的女子,正保持著一个剑指殿门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看著他。
女子英姿颯爽,眼神锐利,额角还带著一丝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刚刚运动过。
空气中,还残留著一丝凌厉的剑风。
楚渊:“”
太监宫女们:“”
整个场面,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嚇傻了。
我的天老爷!
洞房烛夜,新晋的贵妃娘娘不但没在床上等著,反而拿著剑在寢宫里练武?
还用剑指著陛下?
这这难不成是要行刺陛下?!
几名忠心护主的小太监,已经嚇得两腿发软,几乎就要尖叫出声。
然而,楚渊的反应,却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他只是愣了一秒,隨即脸上便露出了狂喜的哦不,是欣赏的笑容。
“好!好剑法!”
楚渊抚掌大笑,非但没有后退半步,反而兴致勃勃地迈步走了进去,仿佛完全没看到那柄闪著寒光的长剑。
他的內心,此刻已经乐开了。
好好好!
朕就喜欢你这种性格!
刚一来就给朕一个惊喜! 楚渊一边在心中疯狂吶喊,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到秦冷月面前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眼中满是鼓励与讚赏。
秦冷月彻底懵了。
她刚刚只是因为初入宫闈,心中烦闷,便习惯性地提剑练了一套家传剑法,想以此来平復心绪。
谁知练得太过投入,一时兴起,听到太监通传声时已来不及收招,等她反应过来时,当朝天子,她名义上的夫君,已经站在了她的剑尖之前。
她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完了!
自己竟然拿剑指著陛下!
这是大不敬之罪!
是谋逆!
是要被诛九族的滔天大罪!
临行前父亲的千叮万嘱,家族百年的荣耀与兴衰,在这一刻,全都要被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给彻底葬送了!
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握著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她以为楚渊会勃然大怒,下令將她拖出去砍了的时候,耳边却传来了那句中气十足的“好剑法!”。
秦冷月:“???”
她抬起头,看到楚渊那张俊朗非凡的脸上,竟然真的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。
“爱妃不必紧张,”
楚渊温和地开口,声音中带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,“朕的后宫,不讲那些繁文縟节。”
“爱妃能有如此身手,不愧是將门虎女,朕心甚慰!”
说著,他竟然主动伸出手,握住了秦冷月持剑的手腕。
入手一片温润,却也能感受到掌心那因常年练武而生出的薄茧。
“好!这才是朕的英妃!”
楚渊满意地点点头。
秦冷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楚渊的掌心传来,瞬间流遍全身,让她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,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。
她呆呆地看著楚渊,大脑依旧处於宕机状態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楚渊对著殿外那群已经石化的宫女太监们挥了挥手。
“可是陛下”
领头的大太监还想说什么,却被楚渊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,只能心惊胆战地带著所有人躬身退了出去。
很快,所有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,殿门被缓缓关上。
殿內,只剩下楚渊和还保持著持剑姿势的秦冷月。
“爱妃,”
楚渊的笑容越发和善,“朕听闻你武艺高强,冠绝军中。”
“今夜良辰美景,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番如何?”
秦冷月眨了眨依旧有些迷茫的眼睛,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有些结巴地问道:“切切磋?”
“不错!”
楚渊一本正经地点头,笑道:“朕最近偶得一门无上神功,正需要一位高手从旁协助,共同参悟其中阴阳流转、龙凤和鸣的大道。”
“朕看爱妃你,就非常合適!”
说著,他拉著秦冷月的手,將她引向了那张宽大的龙床。
“来,爱妃,让朕好好看看,你究竟有多厉害。”
秦冷月有点迷茫的看著楚渊,疑惑道:“在这里切磋吗?”
楚渊嘿嘿一笑:“当然,爱妃武艺高超,不能使用武器。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卸掉了秦冷月手中的长剑。
“那陛下呢?”
秦冷月任由楚渊拿走常见,好奇的问道:“陛下要使用武器吗?”
“当然!”
楚渊一把將秦冷月推倒在床上,笑道:“朕自幼苦练一套棍法,今日就让爱妃好好见识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