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拖油瓶(1 / 1)

我还是喜欢那个傻傻的,被我坑了也只会笑的女孩。

这天钓鱼还算有点收穫,都没有空手而归。

我钓了四条青鱼,送了陈老师两条,她跟我一样,都喜欢吃鱼。

之前送她的兔子已经噶了,说死就死,为此陈老师听说还哭了,二十多岁的人,还哭鼻子,可惜那天我不在,错过了一场好戏。

我对那兔子的感情不深,就餵过几次,陈老师还特意將兔子埋了,著实有点可惜。

想起我的好朋友大黄,泪水便从嘴角不断流出。

现在的假期工真心不好找,龚叔那也没说给我安排个活啥的,难不成,我真的只有去叶叔叔厂里打工这一条路吗?

没两天,我收到汪敏的简讯,说是让我去她家吃饭。

往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我才去蹭饭的。

平时最多蹭点零食和雪糕。

就我们两家这关係,请我吃饭,那必须给面子。

第二天,我买了些水果,来到汪敏家。

礼貌这一块,我向来滴水不漏。

“你这孩子,这么客气干嘛。”汪叔叔摆摆手,笑意盈盈的看著我。

“应该的。”我礼貌的点著头。

这做晚辈的,给长辈送礼,天经地义。

“咋都是苹果和梨啊。”汪敏瞅了眼袋子里的水果,小嘴撅的老高。

这苹果和梨,平时哪都有的卖,吃多了就不爱吃了。

买这些的主要原因没別的,就是便宜,反正送礼也就是那个意思。

汪叔叔瞪了眼汪敏,意思她这样很没礼貌。

“瞪我干嘛,方圆又不是外人。”汪敏依旧撅著嘴。

汪叔叔在她眼里一点威信都没有,因为汪叔叔从来不是个严厉的父亲。

汪敏在家就是个掌上明珠,不过她很有分寸,在亲戚面前,又或是有长辈在,都表现的很乖巧。

只是在我面前,她连装都不想装。

“方圆,你吃雪糕不?”汪敏自顾自的洗了个苹果,递到汪叔叔手中。

我没说话,只是一个劲的点头。

有的吃,不吃白不吃,这大热天的,来个雪糕真是美美的享受。

每个夏天,汪敏家的冰箱都装满了雪糕,跟我家一样,虽然我家没有冰箱。

“你吃啥味的,巧克力还是香草的?”汪敏扒拉著雪糕问道。

“香草的,我喜欢那个味道。”

虽说巧克力的也很不错,但香草更胜一筹。

“给你。”汪敏將雪糕递给我。

“上次你说带我去打工的事,我爸同意了,咱俩明天就可以出发。”她拆开包装袋,一口咬掉半截雪糕。

这就是有钱人的吃法,我都是慢慢舔,这样能吃很长时间。

听到她的话,我手里的雪糕顿时掉在地上。

她刚才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,汪叔叔同意她出去打工?跟我后面? 我没听错吧。

一个丑了吧唧的大姑娘,跟我这么英俊瀟洒的小伙子后面?

成何体统。

我疑惑的看向汪叔叔,却见他神色如常。

“这大热天的,你在家吃雪糕不舒服嘛。”我真不理解汪敏,没苦硬吃,她家又不缺钱。

“以后迟早都得上班啊,总不能在家让我爸妈养一辈子吧。”汪敏说,提早適应工作,也是为了將来做打算。

虽然她说的跟真的一样,但我哪能猜不透她的小心思。

分明就是觉得暑假在家无聊,想借著打工的名义出去玩。

汪叔叔也真是的,这么惯著她肯定要惯出毛病的。

我將地上的雪糕捡了起来,还好没拆包装袋,不然就浪费了。

“你一个女孩子出去多不安全啊。”这女的和男的多少是有些区別的,小红帽与大灰狼之分。

“所以我跟你后面一起打工啊。”汪敏吧唧吧唧的,很快就將雪糕吃完了。

“干嘛,你上次还说带我去的,现在就反悔啦?”汪敏冷哼一声,她鼓起嘴巴,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。

“关键我自己也没找好事啊,咋带你嘛。”我確实反悔了,本以为她就是隨口一说,汪叔叔也不会同意,那我不就顺著她的话往下说了嘛。

要是我不同意,她就会一直嘮叨。

“那你慢慢找,找好了就带上我。”汪敏擦拭著嘴上的雪糕沫,感觉她对打工一点都不在意,哪有这么隨意的打工仔。

“不行就去市里看看嘛,你老在家怎么找得到呢。”这丫头还教上我了。

难道我不知道去市里更好找嘛,可去外面,吃饭住宿都得钱,我这不是想在家,看看有没有熟人有工作可以介绍一下嘛。

“我不行就去叶童家的厂子干运输,搬搬东西啥的。”

“那工作比较累,不適合你一个女孩子。”我得赶紧甩掉这个拖油瓶,把她带上这得多麻烦啊。

“那我可以去別的岗位啊。”汪敏不以为然的说道。

“你当菜市场买菜呢,还有岗位给你挑。”我白了她一眼,我还想干轻鬆钱又多的岗位呢,有挑的资格嘛。

“哼。”汪敏轻哼一声,一脸不高兴的坐到沙发上看电视。

我和汪叔叔坐在客厅,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家常。

很多孩子不喜欢和长辈说话,但我喜欢,我觉得和有阅歷的人交流,能增长我的见识。

快开饭时,汪敏兴奋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跟赛罗奥特曼要变身了似的。

“搞定。”她攥紧拳头,神情略显得意。

“你搞定什么了,这么开心。”我帮阿姨把菜端上桌,见汪敏神神叨叨的,不免多嘴问了一句。

“你不是说要去叶童那上班嘛,我刚才给叶童发信息,问她有没有適合我的工作,她说我可以去帮忙拆线,一个月工资有两千四呢。”汪敏手舞足蹈,那模样开心的很。

“拆线很累的,上班时间还长。”我的工资才一千多,她两千四,那就不是轻鬆的活。

车间里的工资普遍都高,但劳动强度也高,汪敏这娇生惯养的,车间里的活她一个都做不了,我说的。

但不管我怎么说,汪敏都一副你在忽悠我的神情。

这死丫头,骗她的时候她信以为真,跟她掏心窝子,却当我是驴肝肺。

我把目光看向汪叔叔,他虽然不是做服装行业的,但肯定清楚,这车间的活有多辛苦。

“方圆,你就带她去吧,等她吃了苦,就知道现在有多幸福了。”

汪叔叔喝著小酒,这两天汪敏给他吵的脑壳疼,索性就让她出去吃吃苦,以后就不念叨打工的事了。